学术见解

首届“未来人类学家”安康夏令营第一期活动·感想篇

January 29, 2026By The Future Anthropologists
首届“未来人类学家”安康夏令营第一期活动·感想篇

编者按:2020年7月19日—26日,首届未来人类学家夏日田野营在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长安镇顺利举办。田野营以田野调查和理论学习为主,由来自南京大学、北京大学、厦门大学、中山大学,美国芝加哥大学和俄勒冈州立大学、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等国内外知名高校教师和硕博士组成的专业师资队伍进行授课、指导学生实地调查。活动吸引了全国十余名青少年参加,他们来自天南海北、教育经历不同、兴趣多样,却同样怀揣着对人类学的热爱,相聚到一起。七天的田野营生活给全体学员和老师们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小编特将这些珍贵回忆整理出来,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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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 学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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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崔思睿: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因为这一周实在太丰富,几乎可以拆成一个月来过。没有什么是比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更加幸福的。我从未有如此旺盛的精力可以每天近18个小时都在课堂上、田野中、饭桌上、秋千上,或者说,每时每刻都在而且渴望听老师们、同学们说话,分享知识和一切。而老师和同学的界限也是模糊的,每个人都在输出,每个人也都在接收。这里是我们所一直向往的完美的对话空间,是真实存在的乌托邦。这一周我仿佛过了好几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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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哈弗福德学院吴虞钦:现在回想起田野营感觉像是做梦一般。从早上醒来睁开眼到晚上躺下睡觉,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和交流,感觉自己从未这样累、也从未这样充实过。田野营的一天总是被各种讲座、工作坊和田野调查塞满满当当,而最让我感到受益的还是课后与导师和营员们那些说不完的话。我们在秋千架上讨论马克思的异化劳动和《资本论》,在吃饭时讨论女性主义和我们对于性别身份的困惑,在大巴上分享田野调查中夹杂着紧张和尴尬的惊喜,在半夜边荡秋千边袒露自己对生活虚无本质的迷茫和不安。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一群志同道合而又包容开放的人中间产生了深刻和浪漫的联结,这对我而言是无比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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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大学王郁蕾:我是一名人类学大三的学生,在我印象中,人类学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冷门的专业,在提及“人类学”三个字的时候,接下来的问题往往是“没听过,是学什么的?”所以,当我在微博平台上看到有专门针对人类学和田野调查的夏令营时,起初非常惊讶,继而像找到组织一样激动。我记得在到达平利这个小镇的第一天,傍晚时分我们出门散步熟悉环境,路上没有什么人,起伏的路和起伏的山在眼前展开。这时候的平利对我来说是一个空旷又安静的地方,后来它每一天都在变得不一样,它成了我的田野点、我的课堂、和我回到城市后非常想念的地方。在这里我第一次尝试“进入田野”。记得在第一天选择一个茶叶店访谈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在店门口徘徊了一圈又一圈,才终于鼓起勇气进店搭话;在晚上我们一起分享和讨论收集到的材料,记录田野笔记。有趣的是即使是我们都去了同一个地方,每个人的关注点和感受都是不同的,经常在讨论时产生“原来还可以这样!”的感叹。以前常在前辈的书中读到田野是一个痛苦但回报颇丰的经历,但之前从来只是想象,这次在平利虽然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但我依然体会到了田野中的未知所带来的惊喜,即便是难免遇到的尴尬和挫败也算得上是惊喜的一部分。在课堂上,我接触了人类学更多的可能性,比如边缘社区、“土”的概念与本土化、影视和人类学在大数据中的应用;这些课程都让我对人类学有了更丰富的理解。人类学本身的研究范围非常广,并且和研究者的个人经历和特质息息相关,每接触一位老师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从中可以窥见世界不同的角落。我们的课堂常常延伸至饭桌上、河边小路上和秋千上,交谈变得没有边界,不得不承认我恰恰是在秋千架上第一次听明白了马克思的“异化”到底是什么。我一直对喜欢人类学的人有一种浪漫的幻想,至少这次这样的幻想没有破灭,大家都在感叹原来真的可以会遇到这么多可爱的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我时常为大家对世界的理解而感到惊讶,这再次让我体会到了原来每个人都是值得倾听的“他者”,原来真的有人会关心着世界角角落落的各种问题,为它们感到困扰,并试图找到答案,我为这样的真诚的求知欲而感动。平利在我心里,雨声就是雨声、虫鸣就是虫鸣,在第一天返回城市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个地方的魅力究竟在哪里。我不是想要歌颂田园牧歌的生活,而是在这样一个非常慢、非常安静的地方,我得以短暂地放下平时不断烦恼的事,更关注自己本身,纯粹地获取知识,思考和探讨很多以前从没有想过的问题。在那一周我几乎没怎么拿起手机,总是和身边的同学和老师有说不完的话,我们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以至于仅仅认识不到十天,最后的分别时刻都无比艰难。在这个地方我遇到了很好的老师和朋友,为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寻找答案,也收获了很多想要在以后找到答案的问题。在临走那一天有一位同学说这里像一个乌托邦,我想确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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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留学生崔天蕴:感想比较复杂,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笼统概括那就是“宛如后新冠时期的一场乌托邦之旅”。但乌托邦在现实里是不存在的,当下的感受显然是出于回忆中的美化。田野里听不懂村民方言的焦虑、课堂上的犯困以及课下的八卦吐槽都是无法被忽视的。只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回到城市里之后我又开始了新的困顿与不适……说来这简直是意外的收获。人类学者常常要面对的“里外不是人”的处境也微妙地感受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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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师范大学郭天铭:这次田野营活动在学术上给了我非常大的启发,进一步加深了我对于人类学的认识和理解。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章邵增、冉光沛和邱月三位老师的课程。章老师的大数据民族志分析、冉老师的影像民族志和邱月老师对于“地方感”的独到见解,可以说都向我打开了认知新世界的大门。田野调查也进行地非常精彩。总之,是一次非常非常棒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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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石油化工学院黄中钜:在这期夏令营最后一顿聚餐上,我告诉老师和同学们,我对这一个礼拜的生活,对大家都只有满满的感谢。回到家之后再次动笔想写一写我的感受和体会,这样的情绪依然在第一时间涌上心头。我享受这整个过程,因为我在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生活。我对人类学的兴趣起始于高考填报志愿时的无意搜索,“有没有专门研究人类的学科啊”,我这么想着,就搜出了人类学。大学四年虽然学的是完全不相干的专业,却一直对其保持着浓厚的兴趣,只可惜身边缺少抱有同样兴趣的聊得很开的朋友。但是我在这个礼拜却得到了几乎截然相反的体验。大家都是因为真的感兴趣而很凑巧的,又可以说是必然的,走到了一起。我是完全没有想过,居然可以和这么多好朋友一起,从早饭开始聊理论聊经验,接着去田野,接着午饭再聊,讲座上再聊,再去田野,吃晚饭甚至睡觉前都可以一直聊下去,我觉得前半年自己说的话都没这一个礼拜多。这样高强度的生活体验,却意外的让人并不觉得累,相反,很投入很尽兴很充实,连入睡速度都达到了近期峰值。现在回想,真的,太感谢所有的同学和所有的老师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能用这么真诚热烈的方式来正式接触这门我期待已久的学科,全身心投入到这次田野营中,为自己叩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离“知识”这么近。我所指的“知识”,远不止书本上看的,考试要考的,或者是某个大牛说的被你无意中记到脑子里的话语,而是把自己放到真实的社会活动中后,集合各种感官接受到的信息,在先行者的经验和指导的帮助下,通过与同行者的交流再加上独自独立的思考,让自己能够在今后的日子里奉其道而行的真正的“知识”。它是流动的,成方成圆,像水一样;是坚固的,不卑不亢的山峰;是真实的,用自己的双手锤炼出来的,最适合自己的利刃。我在上一个礼拜体会到的,就是这样一种获得知识和成长的快感。与真诚的同学们,平易近人的前辈们,与村镇里各行各业的人们的相遇,让我每一天都在思考,都迫使自己舍弃一些旧的,抓住一些新的,再如此往复。正如章邵增老师在他的讲座里提到的“去到人民之中教育自己”,在这样的夏令营中,我收获匪浅。今年前半年猝不及防的紧张、混乱,让我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充满了各种被迫和无奈。我今年大学毕业,但愣是被按在了家里,寻求留学也是一路坎坷没有下文,但是若不是就这么被按在家里,我也不会有机会、有情绪、有时间找到并报名参加这样的活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种塞翁失马的感觉吧。组织这次活动的王希言学姐说希望能让一些美好的、正能量的、积极的东西,在青年人彻底进入社会之前,“占领高地”,我觉得她做到了,而人类学作为这种传递的媒介,也因此散发着无限的能量。能够参加这次夏令营,我由衷地感到幸运、充满感谢,也真诚地希望我能和这七天结识的志同道合的伙伴和老师们有着更为紧密而真诚的联系。希望这样的田野夏令营,能为更多的“未来人类学家”们所见,所闻,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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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课程中心邢鹤仪:夏令营提供了一个非常和谐的环境。学生与导师都可以畅所欲言地一起讨论,关系非常融洽,每个人都会努力地去理解其他人。太多美好的瞬间无法言说,因为没有语言可以描述它们包含的力量与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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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国际交流学院杨晓阳:这次夏令营给我带来了许多第一次。第一次走出只有呆板理论的书本,看到更大的世界;第一次触碰许多几乎没有听说过的领域:宗教研究、影视人类学…第一次遇到那么多亲切的讲师,和学校里的老师不同,他们与我们在餐桌上、秋千旁,随时随地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话不谈;第一次和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彻夜聊天,聊人生、聊理想,聊未来的方向。我永远忘不了这个夏天,和那些无尽的思想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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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中学徐天亮:收获很大,遗憾不小。先说遗憾吧。熊老师26号说,除了回忆什么也别留下,言语落下才想起,已经结束了。再前一天的25号白天太困晚上太嗨,可能就是身体对将至离别的排异和麻痹。短短7天,记录不少文字,好像学了很多;回到苏州,找回“自我”于深夜的屏幕前,撑着充血的眼,又好像什么都没学。前几天上街,发现巷子里的老楼与老菜场,发现另一块“田野”,恍惚意起,才骤然想起自己参加过田野营的事情,想起在远远的西边,有我的第一块田野,有没有完成的调查,没有省悟的知识,没有好好认识的伙伴。这会,我是很遗憾的。该说收获了。在如此平凡的“我的”夏天,遇到了如此不平凡的“你们”。以至我开始做梦,梦着有一天能与你们并肩在田野上,或者并坐在研讨会上。我在如此平凡的夏天,去了一个风光神异的山村,神异的雨雾,神异的土地、屋舍与人。我向他们倾吐好奇,求取知识,他们给我了一点点知识,激起更大一圈好奇。平凡的夏天里,平凡的我迈出了步,去合宿,去听学术课程,去讨论,去集体里,去问了问题。短短一瞬,仿佛我不再平凡似的。我也听到了不平凡的人们的讲述,从质朴的村人到渊博的老师,听到了企业与农民艰难求富的岁月,还听到原著文化、环境保护、民俗信仰、家族组织、农业城乡、大数据与对前代巨匠成果的阐发。我遇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记下了许多不平凡的人或事。以至如此平凡的夏天,我心中也要开出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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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中学赵婉婷:能参加此次夏令营我很开心,但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类学。第一节课我听的很吃力,觉得这个东西很枯燥甚至想要离开。但当天晚上的田野讨论让我改变了想法,我想留下来。我开始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而接下来的事验证了我的想法,我们开始做田野。这次夏令营让我遇见了很多优秀的导师和同学,他(她)们教会我如何与陌生人交流,如何做田野,用人类学的方法去解决问题……这几天我们与不同的人交流,去神草园绞股蓝工业园区,去长安镇村民家里,去茶园,去平利国学馆……我们在平利越走越远,我对家乡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我知道了平利的另一面,我了解到平利的茶园经济离不开政府的帮扶,而大量的茶园也改变了平利的地貌以及平利人的生活,茶园使平利人增加了收入,但这远远不够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因此仍有大量的年轻人选择外出务工。这次活动唯一令我遗憾的是由于报志愿我没能参加后面三天的活动,本打算二十五号的晚上与他(她)们告别,最终却没能前往。总之,这是一次很快乐又很有意义的夏令营,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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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学前师范学院汪耀杨:本来是为期八天的夏令营之旅,因为一些琐事很遗憾只呆了四天。但在这四天的生活和学习中我很开心很充实,收获了很多东西,开阔了视野,挑战了自己,增长了见识。通过和这么多学长学姐的交流学习让我对自己的人生目标有了更加明确的认识。我们不应总是局限和满足于现状,应该多多利用空闲时间多走走多看看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提升自己的修养和眼界,让自己变得更优秀。通过参加此次夏令营活动让我了解到了以前未知的知识,体验了很多新鲜的事物,例如第一次感受到5D电影,第一次坐上网约包乘公交车,第一次参加这么有意义的夏令营,第一次观看民族志电影(不得不说它真的和纪录片很相像,经过了解它也是田野调查的重要方法之一),认识了很多优秀的导师和学长学姐,热情体贴的希言导师,美丽大方的郁蕾学姐,幽默风趣的志颖导师.……同时从他们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次活动主题叫“未来人类学家夏日田野营”。在参加这次活动之前并对人类学并没有什么了解,至于什么是人类学,以及为什么叫田野营?引起了我很多的疑惑,但在和老师的交谈中这些疑惑便一一解开。所谓人类学就是研究人类本质的学科,它是以人作为直接研究对象,从生物和文化的角度对人类进行全面研究的学科群。而田野另一个意思是“地域”,它是指人类学研究的基本方法论,通俗来说就是通过实地考察记录来更好的研究人类学。在做田野的过程中,我们同时要保持一种有积极的参与性,要有和当地人类群落的融入感,同时也要保留以小见大的特质。例如王鹏老师讲的一个令我印象很深的案例(从探索北京菜市场食品源头引申到北京新发地新冠疫情),这可能也正印证了正所谓“独立的思考来自于田野调查”。通过参加此次夏令营活动,在做田野调查的过程中和圆桌讨论中,让我对我的家乡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从以前仅仅了解到显见的风景美到现在领略到的浓厚的乡情美,使得我对我的家乡平利的热爱之情油然而生!家乡的各种对我而言都是美好的,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和土生土长的的平利人,我为我的家乡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平利有着各种茶香,山坡上随处可见茶树。要说最热闹的关于茶的故事,就在清晨,我们一行人齐聚田珍茶山,唱着欢快的山歌,背着茶篓,站在茶树前,摘着一芽三叶或二叶。下午我们陆续参观了平利县农耕博物馆和国学茶馆,通过展览和讲解,一览平利的农耕历史,让我再次对平利深厚而浓郁的乡土人情气息而赞叹不已。我们居住的地方是长安镇的田珍茶业,民宿附近有清清的冲水河环村缠绕,行如游龙。新建的村落清一色的徽派农舍建筑,白色的马头墙、黑色瓦在阳光下是那样的迷人。沿着一条宽敞笔直的机耕路向前走,街道显得非常干净,使人顿时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此次活动给我很大的感触就是自己仍需努力向前迈进,不断学习。从而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能有更大的收获和看到不一样的自己!花儿虽不能选择生长的地方,但它可以选择美丽。握好现在,用行动期盼未来。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挥手告别,扬帆远航,在这绚烂的季节,希望能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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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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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人类学研究所专职研究员邱月:在未来人类学家的经历是让人惊喜的,这里的年轻人善于思考,有洞察力,对知识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同时又愿意深入乡村去理解社会。在短短的夏令营中,大家对现实的分析,对理论的讨论,对生活的思考都在不断扩展和深入。随着交往更能体会到青春的热情和创造性,很开心的经历,令人十分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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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人类学研究所专职研究员冉光沛:营员们刻苦钻研的热情和迫切求真的精神让我深受触动。通过一周的相处,我不仅被当代青年人的蓬勃朝气所感染,同时也看到了属于人类学这门学科未来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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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科技大学拉美研究中心副教授崔忠洲:我对王希言同学辛苦组织的夏令营有着许多期待,其中最期待的是即将遇到的学员。在后来的交流中,我得知既有中学生,也有本科生,更有大学毕业后工作近10年的学员,并且还有在日本和美国学习的同学,各自的学科背景也不太相同。多样性的组合,无疑增加了这次夏令营取得成功的可能性。教育中,同辈群体(peer group)往往比教师对学员的影响更大,相互之间的交流学习就是最好的示范效应。这也是此次以“田野”之名开展的人类学夏令营最为宝贵的地方。作为开营第一场分享的教员,我们进行了相当充分的交流。学员们的问题很多,无论是知识性还是问题提出的质量,都让人惊喜。而夏令营采取的学员与众多参营老师同时在场的方式,也为学员们提供更多不同角度的思考。第一天晚上的交流中,几位教员又对什么是“田野”提出了各自的观感,对学员们接下来的田野调查颇有参考意义。可惜我因为个人的原因无法全程陪同,甚是遗憾。我相信学员们通过这样的“参与式”学习,对人类学的体悟会更深,会更加喜欢人类学这个学科认识世界、生产知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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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师范大学哲学与政府管理学院讲师田雄:跨越区域、跨越年龄,相聚秦岭深处;我们用脚丈量土地,用心体悟乡土,收获满满,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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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熊志颖:在“未来人类学家”安康夏日田野营中,我感受到了“未来人类学家”的成长。这里的成长既包括我自己的成长,也包括我看到的营员的成长。我自己还是一个人类学专业的学生,对人类学是十分热爱的,也愿意学习和分享人类学的知识和方法。所以夏令营对我来说,既是一个分享的机会,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夏令营得到很多前辈学者的支持,有一些老师亲临现场为我们进行教学。诸位老师的讲座或专题课程让我受益匪浅。与此同时,令我同样开心的,是我看到了学员们的成长,他们处于不同的学习阶段(从高一到大学毕业),但他们都领会到了人类学的魅力,并且都很努力的参与到短暂的人类学田野研究当中。到了田野营末期时,我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已经能够感受到营员们越来越成型的人类学思维。因此我相信,人类学的知识和方法能够通过他们进一步散播出去,我们的社会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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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学哲学系硕士生尹苗:这次夏令营的课程丰富程度和学员的优秀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最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尽管年龄和教育生活背景有大差异,但他们从人类学的内容与方法出发,认真关注诸多公共议题,并且能清晰的表达和厘清其中十分模糊和难以言明的现象,概念,而不拘泥于理论,真正进入到田野之中,考察,交谈,反思,总结。作为一个安康本地人,在他们的田野总结中,在他者的眼光中,我也对家乡有了不一样的认知。从个人情感和学术视角来看,安康在地理和文化上都是南北融合的典范,是合适的人类学研究对象,但奈何在经济为注意力主导因素的当下,一直被忽略,不为人所知。这次田野营的老师和学员以人类学进路对安康的短期研究,会使我的家乡这一块小小的地方进入到更大的认识领域,这是使我所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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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大学人类学系硕士生王鹏:作为“师资力量”中年龄最小、资历最浅的后辈,我特别感谢活动组织者王希言博士对我的邀请和信任,让我有机会参与到这一注定改变中国社会对于人类学认知现状的实践中来。在为期一周的夏令营活动里,我扮演着“学习者”和“传授者”的双重角色。与王希言学姐、熊志颖学长,以及崔忠洲老师、田雄老师、冉光沛老师、邱月老师的交流、学习让我受益匪浅。更为幸运的是,我结识了一群身份多元(从高一学生到已经工作多年的社会人士)、性格迥异、知识背景参差,但却同样渴求知识、积极思考的学生们。在未来人类学家夏令营活动中,对问题的讨论绝不局限于课堂中。饭桌上、走廊前、院子里的秋千旁、去田野的路上,只要有疑问、有发现、有感想,老师和学生们就会展开激烈的讨论。这些苏格拉底式的“讨论”不是为了得到一些标准的答案,而是旨在训练学生像一个人类学学子那样思考,从经典理论和田野实践中找到联系、汲取养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总是缺觉的,不可否认,未来人类学家夏令营的课程密度、田野密度和讨论密度都非常高,对学生如此,对老师更是如此。通过我的课程和讨论,一些学生表示自己对马克思的理解更深刻了,课后就会找他的原著来读;一些学生发现原来农业研究也可以这么有趣,并且是和我们每一个个体以及宏大的社会历史进程密切相关的;一些学生反思了以往看待事物之间联系存在的逻辑问题,并尝试用人类学的方法和思考方式去探究问题······得到他们积极的反馈,所有疲惫就会被一扫而空。充分的交流、多样的授课形式使得这种教学相长成为可能。充实、有收获是所有参加此次夏令营活动师生的共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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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办人、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博士王希言:我自己受益于社会科学的思维方式,所以也愿意让更多人受益于此,这是我办活动的初衷。当然,我不能指望一周的活动真的实现这个理想。但是从大家的感悟来看,我的尝试取得了初步的进展。所以,我是开心的,并且有动力让这个活动继续下去。